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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徐博這麼三言兩語的恭維,向天霸態度略有緩和,心平氣和的問向徐博想要怎麼解決。

「好說!」

「拿人錢財,替人解憂。」

「我只要那個人的命,其他的無所謂。」

徐博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瞪大雙眼看著向天霸說句自己最終的目的。

向天霸咬了咬牙。

自己兒子就是接了徐博這筆生意,弄得現在下落不明。

如今,徐博還要讓他幹掉那個人,他心裡有些沒底,甚至懷疑徐博沒安好心。

「怎麼?」

「這麼一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嗎?」

「我可是給了你們很多錢,別告訴我你們想反悔,打算壞了青龍幫百年聲譽?」

徐博見向天霸沉默不語,他反而不肯罷休。

「這件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畢竟我兒子還沒有找到。」

向天霸咬了咬牙。

青龍幫名聲固然總要,他們乾的就是這種買賣,怎麼可能得罪他們的財神爺?

「很好!」

「最多三天,三天如果還沒有結果,到時候我可就不會,這麼客氣坐在這裡跟你講話了!」

徐博微微點頭,到也夠大度,直接給了向天霸三天時間,隨後轉身離去。

向天霸臉色漸漸陰冷。

徐博的話,他聽出來了,但他很好奇,徐博有什麼本事,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幫主?!」

「大事不好了,少主他……他回來了!」

在向天霸面露殺機,抽著雪茄時,突然門外赫霆匆忙闖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叫嚷道。

。。 「皇祖母。」宗政無憂偏著頭看著太后說道:「孫兒餓了,蓮蓉酥還有么?」

太后笑著說道:「有。嬤嬤,給太子拿蓮蓉酥。」

嬤嬤低頭看著太后的手勢點了點頭。

很快,嬤嬤就端著一碟蓮蓉酥走了進來:「來,殿下,蓮蓉酥。」

宗政無憂看著蓮蓉酥,許久,抬頭看著太后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殺害二皇兄的東西吧,皇祖母想將我也殺了?」

太后一怔,雙手緊緊握住了椅子的扶手,眼中劃過了一絲冷笑:「太子是休息累了么?」

「來人。」宗政無憂輕喝一聲。

緊接著,一群人直接沖了進來,將整個偏殿給圍了起來。

太后一看,怒吼了一聲:「宗政無憂,你瘋了么?你當你是太子就了不起了,這可是永福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朕允許他這麼做的。」皇帝帶著顧知鳶,宗政景曜,錢林墨,等一乾重臣走了進來。

看到皇帝的時候,太后明顯愣住,不可思議地看著皇帝是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你的親娘,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的么?你真的是反了天。」

「母后,有人說,你用叢陽國特有的就瑾桃仁毒殺了二皇子。」皇上一直在隱忍著,不讓自己的怒氣爆發出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冷聲說道:「是不是真的,自然是要查證的!」

太后緊緊捏著扶手的手鬆開了,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那若哀家是無辜的呢?陛下,你又作何解釋?」

「若您是無辜的,舉報者,誣陷太后,其罪當誅。」皇上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冷聲說道。

看到太后的態度,顧知鳶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宗政景曜握住了顧知鳶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她能不擔心么?

就怕太后早有察覺,將蓮蓉酥調換了。

「好。」聽到皇帝的話,太後點了點頭:「如今一乾重臣都在,既然如此,那也請陛下,將舉報的人名字說出來,好讓大家做個見證。」

「太子,宗政無憂。」皇帝冷聲說道。

聽到皇帝的話,太后假裝一愣,隨後抬頭看著宗政無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無憂,你瘋了么?哀家不過是一時氣急了,將你的狗打死了,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誣陷哀家!」

「你是哀家的嫡孫子,何必為了一條狗,如此上綱上線,你若是生氣,哀家賠你便是了,哀家都沒有想到,哀家疼你一場,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太后紅著眼睛說道,緊接著,她坐了下去,一手扶著,眼淚順著那張被歲月摧殘的臉流了下來:「既然是太子舉報,哀家就承認,是我毒殺了二皇子,哀家已經年邁了,死了又何妨,無憂才十一歲,一切才剛剛開始。」

顧知鳶心中直呼好傢夥。

三言兩語,就將這麼大的一個事情,說成了無憂和她賭氣,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還有這一副捨身為無憂的模樣,也簡直了,顧知鳶真想給她頒發一個最佳女演員獎。

張丞相也站了出來:「這是不是一場誤會,太子年紀還小,被有心人蒙蔽了,利用了,太后怎麼會毒殺自己的親孫子。」 因為在舒關城逗留一日,所以冶伽也得空能走出客棧轉轉。

舒關城與邊境的不雨城大不相同,不雨城山川秀麗,而舒關城瓊樓玉宇,高樓屋舍,幾乎不見山但是湖居多。

而這些建築的風格與辛古差別很大,各有風格。相比之下,辛古的建築高潔典雅,而舒關城的則是富麗堂皇,甚是華貴。

坐在湖邊的小茶攤,看著眼前這一片青幽幽的湖泊。不少遊人都坐到小舟上去觀景,一路青山綠水,悠閑自在。

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笑聲,討論聲,還有腳步聲。雖然略顯嘈雜,可卻更顯熱鬧。

「國師,舒關史已經去拜見鎮南將軍了!」牧史聽到下屬送來消息,立刻告訴冶伽。

冶伽勾勾薄唇:「鎮南將軍得昱帝看重,這些地方小官去拜見他很正常。」

「嗯!不過這一路上我們還是得小心一些,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

「是,我知道了!國師的身子好些了吧?昨日你突然暈倒,可把大家嚇壞了!」牧史無奈一笑。

「我身子已經無礙!只是昨日之事,還請牧史以及大家保密。如若這件事情傳到辛古皇宮……」冶伽深知,昨日雖然是她生病暈倒,可付風畢竟有些逾越了。

聽到這話,牧史稍稍點頭:「國師放心,這件事絕不會傳到傾皇的耳中。」

「如此就好,走吧!去別處轉轉!」

「是!」

這一日,冶伽與牧史帶著兩個隨從四個小兵在舒關城溜達了一大圈。觀賞夠了,天色也安了下來。

一行人剛走進客棧,便見付風和一眾人在用晚飯。

「國師和牧史回來了,快坐下來吃東西吧!」

「軍隊的人呢?」

「額,他們昨夜在這裡睡得著實不太好,客棧太小了擠不下這麼多人。所以我就讓舒關史將他們帶去府邸中居住!」

「如此也好!」冶伽稍稍點頭,便跟著坐了下來。

沒一會,小二將剛加的菜端上來。付風立刻道:「這都是舒關城的特產,也不知道合不合國師的胃口。」

「我還是吃一些清淡的吧!」冶伽勾勾薄唇,端起一碗粥。

「是啊,國師昨日突然暈倒,倒是將所有人都嚇壞了。明日趕路之時,若有任何不適,記得及時讓隊伍停下叫來醫者診治。」

「我知道!」

一起吃完飯,冶伽便回了房間。

她坐在凳子上,雙眼看著自個對面的位置。昨夜付風就是坐在那裡,守著她的。

還好昨夜之事無第三人知曉,不然別說付風,就連她的名聲都得被敗壞了。

從舒關城出發,又是連著五日趕路。他們在第六日午時才終於到達墟府外的雲山。

「繞過這座山就是墟府了吧?鎮南將軍?」牧史騎在馬上帶著禮貌的口吻問道。

付風笑著看看他:「是啊,這裡是雲山,繞過這座山就可以看到墟府城門了。」

「額,好的!」牧史稍稍點頭,他還從未來過伏淵墟府。

正在他們談話時,冶伽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山。突然之間勒馬停下來:「我想上山看看,你們先進城!」

「什麼?國師,你的身子還未好全,又連日奔波,還是早些進城歇息吧!」牧史滿臉的驚訝與不解。

「我身子無礙,從以前我就聽說這墟府外的雲山有一個洞窟,裡面群魔亂舞,因此得名萬妖窟。想去看看是何模樣!」冶伽說這話時,扭頭看向付風,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付風愣了一愣,心中五味交雜:「國師,牧史說的沒錯。而且雲山的萬妖窟十分危險,一旦掉下去就……屍骨無存了!」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掉下去的。我先走了,你們進城吧!」語畢,冶伽騎著馬就往山裡跑。

牧史一看這個情況,立即看向付風:「將軍,還請你帶些人去保護國師吧!我這幅老身子骨,真是無能為力啊!」

「我知道了!隊伍前五十人跟本將走!」接著,付風也駕馬而去。

雲山四處都是參天大樹,樹下一米高茂密的草叢足夠許多小獸棲息。昨夜下起了小雨,所以樹上和草叢中都濕透了。路面也有些滑,馬跑起來十分不順當。

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心,冶伽的馬跑得很慢,很快付風便追上了她。

因此,兩個人帶著五十人的軍隊一起上山。

「國師,這封山上另外還有許多小獸,當心一些吧!」

「我知道,你放心吧!」冶伽勾勾薄唇,牽強的笑笑。

看著這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冶伽忽的想起她死的那一晚。

。 「嗯?」

清水熏在意識恍惚間,隱約感覺到了懷中摟著的什麼事物被放大了,依偎在身上的輕盈也逐漸變得沉重。

「好重……」

她感受著腰間那越發有力的臂膀,大腦逐漸清醒了過來,修長的眼睫毛顫抖著睜開了美目。

出現在她視線中的,是一張近到就差吻上來連鼻息都打在她臉上的俊美而不失稜角的面龐,他正雙眼緊閉地熟睡著。

清水熏本還有些迷濛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清明。

「長大了?」

她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驚喜,抬起手掐了下身前的北條誠的臉頰,真切的觸感讓她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壞傢伙……」

清水熏開心了還沒一會,神情就變得嫌棄,伸直手臂想要將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推開。

因為他各種意義上地成長了,現在又是早上,還沒睡醒就是活力滿滿。

她還想繼續睡的,讓他這樣抱著,那就硬是睡不著了。

「成熟了的只有身體吧?怎麼還這麼粘人,把我當抱枕了嗎?」

清水熏很快就放棄掙扎了,因為她越是想把這混蛋推開,他的手就會使出更大的勁把她摟緊。

她看著北條誠的臉龐,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柔和,隨後又將視線投向了他的身後。

身材嬌小玲瓏的我妻嵐也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真是讓這傢伙爽到了……」

清水熏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注意到前男友嘴角那像是做著什麼好夢而勾勒出的弧度,繃緊的面龐又軟了下來。

「這個世界上能這麼幸福的男人也就你一個了吧?」

她像是出氣一般地抬起手用力地將北條誠那本就凌亂的髮絲揉成了雞窩。

「你在做什麼?」

忽然一道有些迷惑地軟糯女聲傳進了清水熏的耳中。

「誒?」

她再次朝北條誠身後看去,剛才還在睡夢中的我妻嵐正睜著一雙黑寶石般的眸子,似乎有些睡迷糊了地和她對視著。

「我吵到你了嗎?」

清水熏在短暫的愣神后,淡定地繼續捋著北條誠的髮絲,安然自若地道:

「不好意思,請繼續睡吧,現在應該還沒到起床時間。」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可能還睡得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