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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剎女!

上次在飯店大羅天宮的強者出現,貌似對羅美鳳便是以羅剎女相稱。

當代聖女!

看到這四個字,陳玄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羅美鳳竟然是大羅天宮的當代聖女,而且還是近百年來大羅天宮最出色的天才。

不過神組的資料記載上面有關於羅剎女的資料並不多,說的都是一些生平事迹,但是在二十歲之後有關於羅剎女的資料完全是一片空白,最後神組只給出了幾個字概括;叛逃大羅天宮!

看到這裡,陳玄劍眉一皺,如果說羅美鳳是叛逃出大羅天宮,那麼她這次回去局面恐怕並不樂觀,甚至恐怕是有去無回!

不過這種事情陳玄也幫不上忙,隨後他繼續把關於大羅天宮的資料看完,全部都記在了腦海中。

從神組傳來的資料上面他大致了解了大羅天宮,這的確是一個很強大的勢力,不僅有開天境的強者,甚至有可能有大劫境,這種力量即便比不上幾大王族,恐怕也在追趕幾大王族的路上了!

不過即便如此,陳玄也不會任人宰割。

不去爭一爭,誰敢言就一定沒有機會?

這一夜陳玄睡的比較安穩,因為不管是秦淑儀還是蘇千羽,兩人誰都沒有要他陪著睡覺。

不過想到皇甫天嬋那個恐怖的女人,陳玄還是把自己房間的門給鎖死了,以防止這女人半夜對自己發動突然襲擊。

第二天吃過早餐之後陳玄就跟隨著秦淑儀他們去了龍騰醫藥集團。

不過讓陳玄意外的是家裡面的女人竟然全部都跟著一起去了。

蘇千羽要去龍騰醫藥集團陳玄可以理解,以她那大明星的身份完全可以幫助龍騰醫藥集團打響知名度。

夏秋和上官雪兩人要隨身保護蘇千羽也可以理解。

但是楊傾城、皇甫天嬋、皇甫洛璃去幹什麼?

楊傾城不上課了?

皇甫天嬋這對姑侄又是湊什麼熱鬧?

陳玄搞不懂,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龍騰醫藥集團位於市中心一座層高三十多層的大廈,最近這段時間在秦淑儀、蕭雨涵、李薇兒三人的運作之下,龍騰醫藥集團各個部門都已經建立了起來,員工已經多達五百多人。

而且這還不算郊區製藥基地的工人,在郊區那邊龍騰醫藥集團還有一個龐大的製藥基地,目前已經上線運作,全面生產再生膏,每天的產能都是數以十萬計!

陳玄他們來到龍騰醫藥集團沒多久亞賽集團、神葯集團、回春集團的人就已經到了!

巨大的會客室裡面,陳玄他們陪同著秦淑儀等人坐在這裡。

在秘書的帶領下,一行十多人全部都湧進了會客室裡面。

見此,秦淑儀黛眉一皺。

「呵呵,秦小姐,這麼快就約見咱們,莫非是我的提議你已經考慮好了?」一個臉色蒼白,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青年一臉微笑的在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其他兩大集團的人也都分別落座。

不過瞧著這一屋子的大美女,臉色蒼白的青年眼睛一亮,這龍騰醫藥集團竟然有如此多的大美女!

。 水桶上的繩子「嗖嗖」滑落,魏嵐急了,急忙起身,幸而她速度快,及時踩住繩子的末端,要不然這桶和繩子一起掉下去,往後在想撈就難了。

「你行不行啊!」魏嵐不耐煩擠開丁茂茂,自己彎腰咬牙小半桶小半桶的往上提水。

丁茂茂站在魏嵐後面,掃了一眼前面窄小的井口。

這口井是改革開放前挖的,井口很小,平時除了一隻水桶以外,再容不下其他。

如果人倒栽蔥掉進去,絕無生還可能。

丁茂茂哆哆嗦嗦伸出雙手猶疑向前,就在這時,魏嵐突然直起身,「咚」的一聲將半桶水從井裡提出來放在地面。

丁茂茂猛地收回手,委屈隱忍道:「魏、魏嵐,你別生氣,我第一次在這樣的井裡打水……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剛才怎麼打水你也看見了,一會兒你自己照著做就是了。」魏嵐一撇即止,重新躺回搖椅,「不過我勸你還是當心點,這是顧家的水井,你要是把井給堵了,回頭人家要你陪我可不管你。」

魏嵐不懂聲色搓了一下手心,手心通紅一片一陣火辣辣,平時顧朝都捨不得讓她做這些,都是事先打好水等著她用,現在卻讓她給自己一個討厭的人打水。

搖椅輕輕晃動,魏嵐卷在上面,一手搭在額頭遮掩透過樹葉縫隙散落下來的日光。她半闔著眸子不動聲色觀察丁茂茂。

第六感告訴魏嵐,丁茂茂登門絕非洗衣服那麼簡單。

她在等,等丁茂茂主動開口。

果然,不過三五分鐘時間,丁茂茂學著剛才魏嵐的樣子打了兩桶水上來倒進盆里,拿著從供銷社裡買來的胰子搓洗衣服。

丁茂茂垂著腦袋搓衣服,眼睛不動聲色緩緩上移,從布滿水漬的地面到凸起的井口,再到搖椅前後晃動的月牙形椅子腿,再往上,便是一雙垂掛在那,輕輕晃蕩白皙如麵糰一樣的小腿。

丁茂茂咬了咬嘴唇,低頭看一眼自己草鞋外面裸露的腳背。

她的草鞋是用一塊肥皂跟李桑桑換的,李桑桑雖然給她的是兩雙新草鞋,可事實上做工粗糙,是最普通的那種草鞋,一個稻桿便的鞋底上挖出一個洞,一條草繩從洞內穿過兩邊釘一下,再往腳上一系便是一雙草鞋。

全然不似魏嵐平時穿的那種,搓得細細的草繩密集編製在一起,護著腳背每一寸肌膚。

雖是草鞋,也能看出是十分舒適的草鞋。

因腳上皮膚裸露在外,丁茂茂的腳早已被太陽晒黑,如今只剩下系著繩子那幾道一圈白,別提多尷尬。

丁茂茂用力搓了兩下衣服,悄無聲息把褲腿放下來一些。

她往衣服上又抹了一些胰子,抬頭抿抿嘴唇笑道:「魏嵐,你那肥皂挺好用的,你有那麼多塊,能賣給我一塊嗎?」

魏嵐覺得,她有必要懷疑一下丁茂茂是不是肥皂成精,要不然怎麼每次一見面就肥皂肥皂個不停?

魏嵐餘光掃向丁茂茂,簡直被這人不要臉的程度驚呆了。

還好意思提肥皂的事兒?

。 「哎,故事都講完了,你還要裝神弄鬼到什麼時候?」

秦有道嘆了口氣,並沒有起身,手裏把玩著茶碗,像是對茶碗說的一樣。

「呵呵。」

一陣風起,帶起霧氣,徹骨冰寒!

婆子彎彎的身子站直了,眼神也犀利了許多,但並沒有過來,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一個勁冷笑。

「竟然沒有中毒。」

秦有道這時才將目光投向她,玩味笑道:「我是玩毒的祖宗,你這點道行還淺的很。」

婆子並沒有發怒,依舊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重要嗎?」

秦有道呵呵兩聲,「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在那人言說本地氣候時,你原是昏昏欲睡,卻配合他確認此事。

你從一開始的狀態是寡言少語,精神不濟的表現,所以,你不覺得自己行為多此一舉嗎?」

婆子搖頭,「這說明不了什麼?」

秦有道笑道:「對,僅憑這一點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你主動為大家添茶卻是有點過於急切了。

你這裏又沒有標明一碗茶可以無限續杯,我們客人還未開口,你就添茶,我看你是送毒吧?」

開始,秦有道並沒有覺的不妥,也沒品出茶水有什麼毒。

他真是從攤主的行為上分析出來的,所以他故意喝茶喝的流了一下巴,藉機抹嘴,將靈芷為他準備的解毒丹吃下。

他之前不知道有沒有用,現在看,效果還不錯,自己沒有任何中毒癥狀。

「呵,原來是這樣啊。」

婆子並不見失望,她冷冷的道:「用毒只是順手而為,也沒指望毒能毒倒一個修士。」

秦有道攤開兩手,輕鬆笑道:「現在也攤牌了,說說你的目的吧,另外你的身份是不是也說明下?」

「目的當然是殺你了,靈道,至於我的身份你猜猜?」

「殺我?」

秦有道眯着眼睛看着她,自己的仇人就那麼幾個,他一一排除。

羽仙的席姓女修不會在大衍宗勢力範圍內對自己動手。

周安通是個男子。

她明確了殺自己的目的,還知道自己宗內名號,那麼她就不是清涼縣慘案製造者。

難道是宗內的人?

又或者她是聽了自己擁有築基丹的傳言,一路摸過來的,那自己的行蹤又是如何泄露的?

這時,婆子看了看天,嘴角露出一絲詭笑。

「你的忘性可真大,我老夫便提醒你一下。」

「男人的聲音?」

秦有道一愣,接着,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婆子的臉和身形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從一個婆子最終變成了一個老者。

少女易容成老嫗尚能理解,這女變男着實讓秦有道開了眼界,這應該是一種術法。

這老者身材不高,偏瘦弱,眼神陰鬱,鷹鈎鼻子,嘴巴很大,人中處是一綹白色的鬍子,下巴卻光禿禿的,整個人給人一種說說不上來,卻不想靠近的感覺。

「還沒想起來?」

老者陰陰一笑,眼中多了分狠戾,一股陰冷的氣息透體而出。

「周安通!」

秦有道大驚,忍不住退了一步,他雖沒見過周安通,但這氣息太熟悉了,那差點讓他絕命的一劍,深刻入骨,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怎麼能忘?

這時,只見周安通取出幾枚靈石扔進迷霧中,四周的霧頓時開始滾滾瀰漫開來,霧氣濃厚的猶如實質,快速的將整個茶攤圍的嚴嚴實實。

秦有道皺着眉頭看向四周,心裏冒出陣法二字。

果然,周安通陰笑道:「發現了?呵呵,也是你醒悟的太早,否則老夫豈能陪你浪費這麼久?現在好了,陣法已佈置完畢。」

一個傳說中實力堪比假丹,能在元嬰手下逃命的人,就連浩月都不敢掉以輕心,何況秦有道呢?

秦有道自然不敢託大,他第一時間就產生了進入洞天的念頭,竟然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他略一思考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在大衍宗尚能自由出入洞天,那是因為大衍宗的陣法只是臨界在開啟狀態,並沒有完全開啟,開啟護宗陣法需要極品靈石,所以一般宗門不遇外敵是不會輕啟的。

也就是說,在陣法內,是沒有辦法進入洞天的。

秦有道又了解了洞天的一分缺陷,但卻高興不起來,眼神在四周打量。

「別費力氣了,這個陣法可以隔絕一切氣息,哪怕在這裏打翻了天,你宗門的巡弋修士也不會感應到。」

周安通也並不是真的有恃無恐,他知道秦有道在拖延時間,也正好利用了起來,讓他有時間將陣法佈置完畢。

佈置陣法的目的自然是擔心被大衍宗巡弋修士發現蹤跡,否則以他堪比假丹的戰力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

而秦有道仔細思考着周安通之前的一系列動作,比如給番子換了位置,重新擺放了桌椅,現在看來,都是在一步步完善陣法。

陣法完成,周安通將秦有道當做了砧板上的肉,也不急動手,陰陰的道:「若不是你殺了老夫的愛寵,老夫豈會浪費這些時間?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將洞天交出來?」

秦有道一驚,洞天的秘密泄露了?

隨後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這周安通怕是在詐他,心中微松。

怪不得他還不下殺手,原來是想圖謀洞天,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那麼多宗門都求而不得,一個盜賊也敢覬覦?

秦有道忘了,他自己就是山賊出身,不比盜賊強多少。

但是,形式比人強,秦有道自然否認,並將當日如何進入的洞天講了一遍,他相信,周安通肯定去黔霧山探查過了。

果然,周安通陰沉着臉,也不提秦有道擁有洞天的事,而是說道:「老夫覺得你還有所隱瞞。」

秦有道儘管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面上依舊穩重淡笑道:「若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這就是全部事實,我相信你也找人證實過了。」

周安通冷笑,「不錯,但老夫可不是宗門的那些榆木腦袋,有一個漏洞你疏忽了。」

秦有道心裏一動,眼睛也眯了起來。

「是何漏洞?說來聽聽,我也很好奇。」

「你們所有人被排出洞天以後,你偷了羽仙宗弟子的納戒,你練氣六層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了練氣八層的納戒?只能說明,你是第一個醒的,或者你根本就沒有昏迷。」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秦有道沒有否認,因為這確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如果他需要,自己可以編出很多理由。

周安通似乎早有預料,又冷笑一聲,「單憑這一點確實無法說明什麼,但是卻有人看到你宗最有可能得到洞天且失蹤的靈毓進了一處院落,隨後不久你也進去了,這又如何說?」

秦有道心裏震驚,靈毓的行蹤暴露確實會給他帶來無法想像的後果,因為涉及洞天,宗門很可能對他用盡一切手段問話,傳說中的搜魂也不是沒有可能。

「怎麼不說話了?給你一柱香的時間考慮,撒謊的後果你將失去最後的機會,秦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