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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龍傲天正認真傾聽的模樣,紅·紅·石也用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的解釋著,道:「要進入那片霧氣空間,有且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精神線蛻變成真正的命線。」

它們整個位面的生物,無論是紅、黃、藍……所有智慧生物的精神線都是100%的清理度,且精神線天生就只有一條,不像低級文明的那群殘廢,精神線被肢解成無數條,且全部雜亂無章,根本無法形成一條主線。

但——

它們的精神線,依舊不是命線。 「遠走高飛?」金唯冷呵了一聲,狠決的笑容在臉頰上綻放,他隨即手臂一甩,將手中奄奄一息的男人撞到了酒桌上。

頃刻間男人的腰身與酒桌發生猛烈的撞擊,酒桌與酒水紛紛撞翻在地,男人也摔在地上,面目難看,喉嚨撕痛。

男人側躺在地,捂著自己的喉嚨連連後退,眼神中全是對金唯的敬畏。

金唯繃緊了英俊立體的面龐,在燈光之下無比冷酷,他一邊走,一邊語氣狠決地攥緊拳頭:「姚窕,你怎麼敢跟別的男人跑。我說過,你死也要死在我的床上,你想逃,我會讓你後悔的。」

頃刻間,金唯如出弓之箭,氣勢逼人得直衝而上鑽進電梯,高大的身軀在電梯中就此被關上。

餘下的所有人也全部求生欲極強的去各樓層搜尋姚小姐的身影。

「你剛才聽見了嗎,遲野?剛才咱們領導說他是金家人?收購咱們的到底是誰啊?」岑華一臉嚴肅認真的看著大塊頭。

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領頭上司如果是金家人,那就意味著,公司是被金家收購了。

也就意味著,公司跟帝都第一財閥家族產生了直接關聯。

以後在帝都就能橫著走了!

「不知道,咱們幾個教練哪有權利知道那麼多,要真是金家人……怪不得咱們領導這麼財大氣粗了。」

「我看這姚小姐是命懸一線了,要是金家人來這裡做精英保鏢?還不是另有所圖,這姚小姐是真不識趣。」遲野全身肌肉線條十分雄厚,跟著岑華上了另一架電梯。

結果看見了那個長相精緻一點的男人昏倒在電梯里,眼部青紫,看上去是被人打昏了。

兩人用水將男人澆醒,然後逼問他有關阿強和姚小姐的一切。

男人側過頭,只說是不知道。

一看就是故意替朋友隱瞞!

「你還挺仗義!」岑華鬍子一吹,拳頭一掄。

直接又將男人干昏了。

「輪船這麼大跟個足球場似的,怎麼找?」遲野一臉鬱悶的看著岑華。

「瞎找唄!」岑華站起身來,兩個人奔著甲板而去。

電梯中正在商量逃走的二人此刻正緊張兮兮的等待電梯,到達郵輪頂層。

「咱們得快走,剛才我的兄弟們打電話,說是金家的人正在找咱們。真是的,咱們兩個人離開,關金家的人什麼事?」

阿強將手機放回口袋中,咬牙切齒,神情氣憤。

姚窕嫩滑的臉頰上,立刻浮現一陣錯愕,金家的人?

她如臨大敵!

十有八九是金唯沒錯了!

他已經從圖書館裡面出來了?

魅惑的瞳孔里滿是驚恐,姚窕攥著阿強的手越發緊了,她現在唯一能信任能依賴的人就是阿強了!

「阿強,你先等等我,我還有東西沒有拿。」慌亂之間,姚窕頭腦一熱,想起來,艙房裡面還有些充電寶充電線一類的東西沒有拿出來,在救生艇裡面不能充電的話,手機會沒電的。

結果她的手腕被阿強拽住了。

姚窕轉頭看見阿強緊張與不舍的神色。

「姚小姐,你要快去快回!我先去甲板那邊弄救生艇,你一定要儘快過來!答應我,儘快回來!我們一定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嗯!」姚窕撿著重點聽。

雖然兩個人的終極目標不是一樣的,但是求生的意識都是相同的。

姚窕閉著唇瓣,點頭允諾。

她瞳孔放大,緊張地呼著氣,一定要專用最快的速度走這一個來回。

電梯門打開,姚窕甩著一頭瀑布般的秀髮,離開電梯轉身跑去。

阿強看著姚窕清麗盈盈的背影離去后,匆匆關上電梯直上頂層。

姚窕腳下的高跟鞋與地面不斷產生敲擊聲,她必須四處張望有沒有注意到她的人。

然而就在四層的整個樓層中,大肆傳來了許多翻箱倒櫃的聲音,還有人在不停的叫著她和阿強的名字。

姚窕眸光驚措得,向著透明的護欄下看去,整個大廳安靜異常。一切的樂器聲都沒有了。

底下也不見了那些喝酒觀光的人。

就在她準備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去的時候,突然看見,很多人都在各個樓層的各個房間中出來進去地搜索。

尤其是當她看到金唯背影的那一瞬間,差點嚇得叫出了聲!

腳步精穩深沉,氣勢駭人。

姚窕就在護欄與電梯的角落中,而金唯正巧從電梯中走出來,高大的身材,上半身沒穿衣服,如絲綢一般的肌膚質地,如巧克力塊一般的肌肉紋理。

姚窕嚇得趕緊躲進角落中,收回視線,捂緊嘴巴,看著金唯從自己的眼前路過時,姚窕簡直難以置信,金唯的身材竟然好到這種地步,之前沒注意,現在才看清楚,每一塊肌肉都看清楚了……

這要是被按到床上,她估計是會被折磨死的……

她絕對不能被金唯這個畜生抓住。

與其被羞辱還不如死亡呢。

金唯的大長腿移動的非常快,他直奔姚窕的房間去了。

本來姚窕想要拿回充電寶和充電線,並且換上一雙平底鞋的,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姚窕轉過身,決定就這樣跑了。

甲板上,阿強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差姚窕了。

「姚小姐,快這邊!」阿強大老遠就在向姚窕招手。

姚窕也招手看著他,簡短的短裙在條約瞬間閃現著奪目的效果,姚窕直接跑了過去。

「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岑華和遲野正在四處張望,但是沒看見有人。

「那邊找找。」遲野指著郵輪側面的方向,那是程放著數百輛救生艇的方向。

趴在甲板的欄杆之上,看見海面上已經漂浮著一艘橘黃色與白色相間的救生艇。

「裡面還有糧食以及救生圈,基本能用到的都有,姚小姐不要怕。」阿強拉著姚窕的手,踩上一個踏板。

踏板的連接點是郵輪的升降裝置。

船身很高,幾乎令人眩暈,姚窕不敢下去。

「我先下去接住你!」阿強摔下踩上踏板,然後在適當的高度一躍而下。

緊接著踩上救生艇的阿強張開雙手:「姚小姐快下來!」 由於將所有積蓄都給了花店姑娘,初到外地的石,差點餓死在了街頭。

他試着去當洗碗工,沒人要。

試着去賣氣球,也被攆走。

漸漸的,他快要絕望了……

直到最後一次失敗時,石決定再次成為一個混混,而且這一次他要干一票大的!

石盯上了一家珠寶店,記得當時他只是在門口賣氣球,卻被老闆罵晦氣,生得一張陰陽臉會擋住自己店鋪的財路。

他被打的遍體鱗傷。

是時候展開報復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石利用一頭瘋牛去店裏搗亂,將珠寶櫃枱全部砸碎,而一隻只鳥則在石的操縱下,銜著所有亮閃閃的東西飛走,人怎麼可能追得上鳥。

因為現場沒有任何腳印指紋,連警-察都無可奈何。

這樁搶劫案最終被定義為:意外!

石的花銷並不大,他不是喜歡享受的人,那些搶劫的錢全被他花在了動物的身上,狗肉店待宰的小狗,路邊被遺棄的小貓……

沒有人喜歡他,唯有動物是他的朋友。

石越來越熟練得利用動物犯罪,最終被景王爺看中,投入了江北殘刀的懷抱。

在組織里,他瘋狂的學習,瘋狂的成長,瘋狂的作案。

當他成為天王的那一天,景王爺送了他一份大禮:你可以回去復仇了!

曾經的家鄉也因此迎來了一場腥風血雨……

那四名作惡多端的城-管全部被狼狗活活吃掉,只剩下了血淋淋的骷髏,狼狽為奸的警員一個個離奇中毒,慘不忍睹。

儘管造成了特別大的影響,但在景王爺的庇護下,他依舊可以全身而退,而且組織內部有更高的白手套韓先生,這點小麻煩完全可以擺平。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過來,不禁道:「你之所以那麼折磨周揚風,是因為你痛恨所有的執法者?」

「天下烏鴉一般黑,丁隱你覺得世界是白的,因為你不在社會的最底層,你不知道活着有多苦,做一個好人有多累。他們……他們……他們都在逼我,逼我去做壞人。」

喵星人不是對某個人失望,他是對整個體系失望,城-管是這樣,警員是這樣。

他那顆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心,早已經發霉腐爛。

「不!你要相信,絕大多數執法者,是為了蒼生百姓,是為了民間疾苦,而至死奮鬥着,周警官就是其中一員,我不許你褻瀆他。」我開口叫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喵星人仰了仰頭,似乎是想讓眼淚倒流回心底,他輕聲說了一句:「都過去了……」

在那段作案的日子裏,除了幫組織殺人,解決麻煩,賺點外快。

喵星人也走遍了姑娘想去的所有旅遊景點,無論他幹了多臟多賤的活,在景點前永遠是乾乾淨淨的,穿着一身加菲貓外套到處打卡拍照。

「我整理了一本紀念冊,想要親手送給她看。我相信,只要我去求景王爺,她的眼睛就一定能治好。」

終於,喵星人覺得是時候去看看花店姑娘了。

那次他專門回到了那條無比熟悉的老街,卻發現花店早已轉讓,打聽后才知道,她已經嫁人了,每天在城南菜市場陪老公賣菜。

喵星人默默的走向城南菜市場,姑娘還是當初的模樣,頭上別着一對向日葵的發卡,那是喵星人臨走之前夾在存摺裏面的。

只可惜她已是別人的妻子。

丈夫不算優秀,典型的老農民,臉上還有麻子,但是照顧起姑娘來卻格外小心。

姑娘在一邊打毛衣,男人就在旁邊賣菜,他隔一會就會望望姑娘,看到姑娘,嘴角會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在男人去上廁所的時候,石大著膽子走到了攤位前,他想說現在的我已經貴為天王,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

現在的我被景王爺去掉了胎記,人也長帥了。

他想說……

當初欺負你的人,我已經一個一個,拖家帶口,全部斬殺。

可不知道為什麼,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好意思啊,我眼睛看不見,你喜歡什麼自己選,好嗎?」姑娘還以為對方是嫌自己不夠熱情,手撥著籮筐,急切得想要表現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老農民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朝這裏跑,離得老遠就能聽到他的聲音:「阿如,不要亂動,小心摔著了。」

這下石徹底確認,那個男人愛着姑娘,很深很體貼也很溫柔。

石轉身離開,臨走前在籮筐里特地留下了一沓錢。

無論何時,他總希望姑娘可以過得好一點。

是他來遲了……

是他回來的太遲了……

不難看出,喵星人就是故事裏的那個石。

我吸了吸鼻子後有些心酸的道:「可這也不是你犯罪的理由,你不能因為一兩隻蒼蠅就否定了整個群體。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有無數勇敢的人,在守護著每一座城市。」

「比如我師父,比如周警官,比如段警官等等,正義一直都在!」

「可我沒有看到呀,我遇到的永遠都是對底層掙扎百姓的歧視。正義,哈哈,真是一個遙遠而陌生的辭彙。」喵星人哈哈大笑。

他笑着告訴我:「以前的我,也想做個好人。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想做個好人,可是他們不允許,好人就會被欺負,那些壞的,反而逍遙法外。」

「丁隱,你明白嗎?只有壞才能在這個社會生存。」

「我只能變壞,你看看,現在成為壞人的我多威風,我是喵大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認為他說的都是謬論,可我卻反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