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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走吧,嶽麓書院不歡迎你。」

宋驀然還算是比較客氣,說的比較委婉。

「玄青子,你若還不滾,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武清風冷眼看著玄青子,下了最後通牒。

無奈之下,玄青子只好極其不甘心的離開嶽麓書院,心中甚至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想著拉攏武清風了。」

「玄青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若是再打江師兄的主意,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斬殺,你天玄宗掌門首徒的身份在我這兒不管用。」

張汐眼中閃現一抹殺意,殺氣滿滿的威脅道。

方才那一剎那她是真的對玄青子下了殺心,若非考慮到玄青子現在死會給嶽麓書院帶來麻煩,不會讓玄青子活到現在。

聞言,玄青子行走的身子頓了頓,他被張汐身上的殺意所震懾,知道張汐沒有開玩笑,得罪了這位主,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楚國公主如此在乎江塵?我還要對他動手么?」

這一刻,玄青子已經有些慫了,他可萬萬得罪不起

「滾!快滾!」

嶽麓弟子紛紛看著玄青子離去的背影高聲罵道。

「嶽麓書院!今日之恥,我定加倍奪回!」

玄青子離開之時緊握雙拳,咬牙切齒的暗道。

玄青子雖然招惹不起江塵,那他堂堂天玄宗掌門首徒還惹不起嶽麓書院么?

江塵看著玄青子遠去的身影,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大皇子,你若執意要對我動手,也別怪我無情了。」

而一邊的二皇子知道大皇子要針對江塵之後,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大哥還真是目光短淺,居然因為這點事得罪江將軍,如此我距離皇位又進了一步。」

「江師兄,我替我大哥替你道歉,他也沒有什麼花壞心思,只是從小被慣壞了,再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宋驀然還是幫大皇子說了一些好話。

江塵面無表情的低聲道:「他若做了出格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了。」

「我回去之後定然囑咐大哥!」宋驀然很認真的點頭道。

「大哥也真是,怎麼這麼沒有格局,回去之後一定讓父皇好好教訓他!」

宋驀然氣呼呼的說道。

「武師兄,你要記住你是我的護道者,我絕對不會懷疑你,所以你壓根不用那麼緊張。」

江塵拍了拍武清風的肩膀,聲音雄厚的說道。

他不願讓武清風想那麼多,有些信任都是相互,他信任武清風,也需要武清風信任他。

武清風眼中滿是感動之色,雙手抱拳慎重其事的說道:「此生能為江師弟護道,乃我三生有幸!」

「江師弟還請在這兒稍等,我這就去通知各大勢力的弟子前來。」

武清風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興高采烈的前去通知。

片刻之後,武清風帶著各大勢力的弟子紛紛來到江塵身邊。

江塵一眼看去發現還是有不少人都有機緣要來臨,想必這次前來的也是各大勢力的天驕。

江塵通過他們身上的服飾知道他們的來歷,心中不禁暗道:「這次天玄宗的損失最大,所幸這次他們這次弟子獲得機緣數量最多。」

這讓江塵心中稍微好受了一點,他雖不喜何有道,但死者為大。

「我等見過江師兄,有勞江師兄了!」

他們也都知道此行的目的,對江塵那是彬彬有禮,一行人齊聲拱手行禮道。

隱隱間,江塵大有天湘第一人的趨勢!

「諸位客氣,此番各大宗門都為除魔付出,我理應幫諸位尋找機緣。」

江塵輕輕揮了揮手,輕輕說道。

「想必你們也知道我江某人幫人尋找機緣的原則,我只幫有緣人尋找機緣。」

「當然沒有得到機緣的道友也不用灰心,機緣總會來。」

「我等知道!」

這段時間他們可沒少聽說關於江塵的傳說,自然對他的原則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先從天玄宗開始」

江塵走到天玄宗弟子之中,一個個接觸那些有機緣降臨的人。

在這之中江塵還發現了兩張熟悉的面孔,正是當初初次來嶽麓挑事的姬無煙與方天河。

「江師兄,好久不見。」

姬無煙當初在化龍晚宴之上還給江塵贈送了情花,當即笑靨如花的笑道。

江塵只是微微點頭,並且找借口觸碰了她一下,看到機緣畫面之後卻是不禁皺了皺眉頭,「嗯?她的機緣怎麼會在嶽麓書院?」

「江師兄,不知道這次我是否有機緣?」

對姬無煙而言有沒有機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看到江塵。

江塵點了點頭,「你先站在這邊等我。」

一邊的張汐敏銳的發現姬如煙對江塵不一樣的情愫,不過卻是不屑一笑,她堅信這世間沒有任何女子能比得上她的美貌與天賦。

「江師兄太過優秀,我也必須得要更加努力!」

在張汐眼中江塵的成長只需要世間,而她要一直留在江塵身邊。

「江師兄這次我有機緣么?」

方天河滿臉堆笑,相比之前的態度那是一個天囊之別,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

江塵通過接觸也看到了方天河的機緣畫面,眉頭皺的更深了,「奇怪,他的機緣為何也在嶽麓書院?」

。 「樂樂,我……」

鄭樂樂沒有聽蕭言說完,便轉身走向另外一邊。

以前形影不離的兩人突然間想要聚在一起都很難。

在開庭之前,鄭樂樂沒有選擇離開,哪怕躲著蕭言讓她的心裏也不好受,但是她還是決定等事情徹底的解決了,再和蕭言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鄭圓圓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即使是隔着電話,鄭樂樂也能感覺到她的那份緊張。

「姐,還有幾道題,你幫我看一下。」

以前兩人通電話還能說一些小姐妹間私密的話,但是現在,已經成為了鄭圓圓單方面的提問小課堂。

鄭家三姐弟的成績都還算不錯,鄭圓圓自從深入東甌一高開始便穩定的是全校前幾名,即使是這樣,鄭圓圓在接近考試的時候也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姐,港城發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嗎?」

鄭樂樂點頭,「嗯,知道。」

1997年,港城回歸,這一普天同慶的大事,隔離了百年之久的港城終於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而也是從這一年開始,華國進入了經濟騰飛的狀態。

鄭樂樂回想着上一世1997年港城回歸之後華國的變化,而鄭圓圓的話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姐,你說今年政治會不會也考到這個啊。」

鄭樂樂遲疑了會,開口,「可以記一下,但沒有必要佔用太多的時間。」

她記得很清楚,1997年港城回歸的事情並沒有出現在當年的高考試卷上。

鄭圓圓對鄭樂樂是相當信任的,聽鄭樂樂這麼說,認真的做着筆記。

「好的姐,我知道了,姐你能回來嗎?」

因為鄭圓圓要參加高考,鄭樂樂這裏出了事情,家裏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而鄭圓圓還一心想着鄭樂樂能回來陪她。

尤其是在她人生第一個關鍵點的時候。

「我已經買了三天後的機票了。」

鄭圓圓眼睛頓時一亮,「姐你太棒了,我太愛你了。」然後對着話筒啾啾啾了幾下。

等掛了電話,鄭樂樂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明天就是法院開庭的時候,而審的第一個案子就是JS電器集團華國買兇故意傷害罪。

這個官司的原告人是安欣,因為那場謀殺雖然是想要栽贓嫁禍給鄭樂樂,可是受害的直接人還是安欣。

破舊的出租房裏,安欣後背靠着牆,眼神獃滯,用後腦勺一遍又一遍的撞擊著牆壁,嘴裏念念有詞,然後,將手指塞進嘴裏死命的咬住,直到嘗到了嘴裏的血腥味,她的眼神才清明了起來。

天色破曉,安欣站起身,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手上纏上紗布。

剛走出來,便有一輛車在門口等著。

「安小姐,蕭先生讓我來接你的。」

安欣點了點頭,上了車。

到了法院,第一場開庭就是安欣的案子。

安欣往裏面走,JS集團的代表律師也朝着裏面走,等見到安欣,對着她勾起一抹笑。

「安小姐,好久不見了。」

話說完,朝着安欣的方向走來,「安小姐,華國有句老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您聽說過的吧。」說完,就離開了。

等開庭,雙方闡述完各自的觀點,安欣都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的案件是公開審理,而且還牽扯到JS電器集團和樂寶電器廠,所以還有一些記者混雜其中。

寧悅雅就是其中的一個,不過她的重點並不在安欣的身上,而是第二場樂寶電器廠狀告JS集團以不正當的商業手段競爭的案子。

鄭樂樂卻是看着安欣的表情,眉頭緊蹙了起來,她總覺得安欣有什麼地方不對。

「原告方稱述完畢。」

被告正準備站起來,安欣卻突然站了起來。

「沒有人要殺我,也沒有人要害我。」她的眼裏閃著瘋狂,然後,視線最後定個在了鄭樂樂的身上,「是有人強迫我起訴的。」

安欣的現場倒戈讓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鄭樂樂目光冰冷的看着安欣,安欣對她真的是恨之入骨,當庭反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因為這突然的變故,庭審中斷,安欣剛離開法庭,韓朴青便走過去,裝模作樣的開口。

「果然還是安小姐明事理啊,給了我清白。」

說完,得意的看向鄭樂樂和蕭炎的方向。

安欣看着韓朴青死死的咬着牙。

她恨韓朴青么,自然是恨的,恨之入骨,他差點殺死自己。

但是,即使是這樣,她卻發現,自己心裏最恨的人,竟然還是鄭樂樂。

所以,才有了安欣臨陣倒戈的一幕。

鄭樂樂和蕭炎出了庭審現場,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

「怎麼會這樣,安欣是瘋了嗎?」

蕭炎卻依舊錶情未變,「這樣的女人,本來就沒有什麼理智。」

聽蕭炎開口,鄭樂樂瞥了一眼他,然後,一句都不願意再開口。

蕭炎無奈,他找了一圈,看到拐角處的飲料櫃,便走過去,準備給鄭樂樂買水。

蕭炎剛走開了一會,程燃突然出現在鄭樂樂面前,然後,一把抓住鄭樂樂的胳膊。

「我手裏有韓朴青害安欣並且嫁禍給你的證據,還有,徐慶豐……」

鄭樂樂蹙眉。

程燃:「我只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程燃說着,朝着天台看了一眼。

鄭樂樂左右找了一圈,蕭炎剛好走到了拐角處,擋住了身體。

程燃卻是一把抓住鄭樂樂的胳膊,將人朝着樓上拽。

鄭樂樂卻是直接蹙眉,躲開了程燃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