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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馬尾辮男子被許林這一股強大的氣勢所震懾到。讓他身體都是微微顫抖,保持不了體內的力量,然後「咔嚓」一聲,他雙腳站立的樹枝,就直接斷裂成兩半,緊接著就在一陣慘叫聲中,馬尾辮男子直接從樹上摔落而下,跌倒在草叢裡。

許林頓時一臉無語。

馬尾辮男子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口中嘀咕道:「真的是,痛死我了。」

「喂,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

馬尾辮男子抬起頭望去,臉色頓時一變,而這個時候,許林則是朝著他揚了揚手,說道:「過來!」

語氣,充滿了不可置疑!

馬尾辮男人渾身頓時一顫,媽媽呀,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變態大叔啊?

不得不說,今晚的月亮還是挺圓的,只可惜,時不時出現的烏雲,將它的美麗遮擋住了。

許林翹著二郎腿,雙手架在椅背上,撇了一眼縮在椅子角落,瑟瑟發抖的那名馬尾辮男人,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躲那麼遠做什麼?給我過來點。」

「喔,是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許林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神色,出聲說道。「我是剛剛來這個學校的新任導師,第一次任教還不是很熟悉,所以,打算先拿你來練一練手。」

說到這裡,許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非常燦爛的笑容,但是在馬尾辮年輕小夥子的眼裡看來,那簡直就是惡魔的笑容啊!

「未免也太實誠一點了吧?」馬尾辮年輕小夥子滿臉無奈,心裡暗暗想道。

這時候,許林又看著他,出聲說道:「對了,剛剛你說要逃離這裡,怎麼。你是想要逃學嗎?」

聽到許林的話,馬尾辮男人輕輕嘆了一口氣,臉龐上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彷彿像是提起到了自己的傷心事一樣。

「想當初,我在普通大學讀書的時候,我可以時不時的用我的本事,去噹噹英雄,打擊壞人,順便拯救一下漂亮的妹子。」

「家裡還有兄控的妹妹,所以我平日里可以各種對她裝逼。」

「最重要的是,青梅竹馬,還有藍衣會會長。都是漂亮的妹子,她們也都是非常的喜歡我。」

「不僅如此,我還是我喜歡的妹子的崇拜對象……」

「然而,你能夠想象得出來,這種動漫一樣的後宮生活是多麼的美好,時不時的扮豬吃虎,無形裝逼,是多麼的爽快啊。我就是想要開一個後宮而已啊!」

說到這裡,馬尾辮男人就大哭起來,滿腔悲憤的不停喊了起來。

「但是這一切,全都是結束了,因為我被我家裡的人強行抓到這裡來讀書。」

「這裡到處都是狠角色,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扮豬吃虎,無形裝逼啊!」

「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是在重複著一樣的事情,練功,練功,練功!」

「修鍊,修鍊。再修鍊,日復一日,多麼的枯燥啊!」

「這種無聊的日子,我根本就不喜歡啊!」

「最重要的是我放心不下我原來學校的那些妹子啊。要是她們被其他人渣騙走了那該怎麼辦啊?」

許林一臉目瞪口呆,不是,這學生的目標居然是這麼的宏大?

帕拉啪啦的吐槽了半天,最後。馬尾辮男子就扭過頭望向了許林,十分激動地說道:「所以,老師你能夠理解得到我的苦衷了嗎?」

「唉!」

許林輕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閉著雙眼,說道:「我懂,我理解你的感受。」

「這種日常般的後宮生活,誰不想要啊,想想自己,呆在這種戰鬥系的學院里,而且自己還不是最強的那一個,簡直是心酸到不能夠再心酸啊!」

馬尾辮男人頓時痛哭起來,他感覺自己找到了知己,抓住他的手掌,激動地哭喊道:「老師,謝……」

然而。馬尾辮男人還沒有說完,許林卻是義正言辭地說道:「但是!我已經答應別人,要當一個好導師的!所以,遇到你這種逃學的學生,我有必要好好的教導你,讓你斷絕掉逃學這個念頭!」

馬尾辮男人頓時絕望起來,大聲說道:「老師,你是惡魔嗎?」

「我才不要上什麼課!」

「我要回家!」

「我要開後宮啊!」

許林聞言。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頰上,這個小子,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啊!

輕嘆一口氣,許林看著馬尾辮男人,出聲說道:「你真的想要不去上課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許林的話,馬尾辮男人的雙眼頓時發光,問道:「真的嗎?」

許林看著馬尾辮男人,嘴角邊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出聲說道:「很簡單,只要你能夠在我的手中堅持十秒鐘的話,我就讓你離開這裡,怎麼樣?」

聽到許林的話,馬尾辮男人頓時大笑起來,信心十足地說道:「真的是,你實在是太看不起我了,區區十秒鐘的時間,我還是能夠堅持的!」

許林聞言,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砰!」

伴隨著許林說過的這句話,馬尾辮男人轉身就是逃跑,讓許林愣了一下。

「哈哈,這個白痴老師,他只是說過只要在他手中堅持十秒就行了,但是可沒有說一定要正面對抗啊,我真的是太機智了我,我是贏定了!」馬尾辮男人在心裡暗暗想道。

。 為儘快讓百里雨搬出去自食其力,張一健托朋友幫忙介紹工作。對此張媽媽沒有意見,叮嚀兒子一定要幫忙找個靠譜的薪水又不錯的好工作,然後又追加一條最好上司為女性。

「呃…我盡量吧。」

張一健在張媽媽的殷切的目光注視下無奈的答應了,好的工作哪裏那麼容易找,況且在他看來百里雨除一張臉外根本一無是處。

當然這麼評價還是有失偏頗的,百里雨的記憶力超群,什麼文章看過一次就能流利背誦。可惜這個優點在應徵工作不算什麼加分項,公司更看重的是學歷和個人綜合素質。

百里雨是中四輟學沒有學歷(她自己說的),出學校以後一直在演藝公司打工總演跑龍套(還是她自己說的),因為性格乖戾生活中也沒有半個朋友交際圈為零(依舊是她自己說的)。就這麼一個女孩,如果家裏沒背景正經的公司根本不會聘請。

當然這些張媽媽並不在意,在她心目中百里雨是善良的漂亮的聰明的,有沒有學歷,社會經驗是否豐富都不是太大的問題。

得了兒子的承諾張媽媽利用休息天帶着百里雨出門買面試穿的衣服,張一康沒什麼事情也跟了去,美名其曰做參謀。

「老媽的眼光還停留在二十年前。」

張一康悄悄吐槽自己媽媽的審美很有問題,其實就算他不說百里雨也清楚這一點。張家兄弟嫌老媽眼光差,衣服鞋襪什麼都是自己挑的。張一健是穩健商務風與學院派混搭,襯衫裏面必須穿背心,衣服下擺必須塞進西褲內,再挎一隻斜肩包一切妥了。相對而言,一康同學的運動風比較對百里雨的胃口。

「媽你選的幾件都太老氣,現在哪有年輕女孩會這麼穿。」

在百里雨換過幾套衣服后,張一康忍不住抗議起來,他真的看不下去,就算百里雨的顏值高也經不住被自己的媽媽用老土的衣服肆意毀容。

親自幫忙挑一件深色的套裝裙,張一康搭著顏色又選了配套的襯衫與皮鞋。當百里雨穿戴好走出試衣間立即收穫幾道熱切的視線,張媽媽哎呀一聲笑呵呵的直誇兒子眼光好。及膝裙果然比長褲更適合年輕女孩,暗紅色的高跟鞋也很給美腿加分。

「太太你的女兒真是漂亮。」

店員半真心半馬屁的讚美起來,張媽媽聽在耳中很是受落,嘴裏應和幾句就隨店員結賬去了。

「你怎麼不高興了?」百里雨從全身鏡瞥見張一康顯得鬱鬱寡歡,剛才還好好的呀。

在張一康身邊的小圓椅坐下來,百里雨一手搭放在輪椅把手上,胳膊很自然的貼住張一康的。

「你不高興剛才店員說的話嗎?」

張一康連忙搖頭,「不是的,我剛才想起很久沒有見到洋蔥,這次他因為我肯定被大哥修理的很慘,早上發了短訊他也沒有回,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我氣…」這個理由很充分吧。

「喔,你是因為這個啊,看來你和他挺要好的嘛。乾脆我們吃完午飯和笑姐一起去醫院看那什麼洋蔥。」

「去大哥的醫院?」張一康愣了一下。

「怎麼說我也救過那小子一命,他應該當面跟我說聲謝謝的。好啦,就這麼說定了。我去跟笑姐說。」

午餐結束三人搭乘計程車去了慈愛醫院,張媽媽很熱情介紹起自己工作的醫院環境,沿途她和醫院的同事打招呼。幾個年輕的小護士見到張媽挽著一個漂亮的女孩,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護士站當班的汪海淇。

「淇淇!剛才有人看見笑姐帶着一個女孩子,聽人說那女孩子是張一健的女朋友。」

「女朋友?!」

汪海淇正在追求張一健,聞此噩耗哪裏還坐得住連忙根據線報沖向神經外科。趕到病房外,汪海淇第一眼看到的是眾星拱月的百里雨,第二眼是黑面神張一健居然露出寵溺的笑容。

輸了…汪海淇扶牆往外走,一顆芳心碎裂落了一地。

其實如果她看的仔細一點就會發現張一健的笑容投放點是百里雨左側下方的張一康。

「我倒是頭一回才知道阿康居然這麼崇拜我。」

弟控張一健剛才還不高興,聽百里雨胡吹幾句一時心花怒放起來。

「你的英文名叫CC是吧,不如我們交換一下手機號,今晚一起吃個飯。」劉柄燦蹭開張一健求聯絡電話。

「你別嚇著小雨。」

張媽媽保護性擋住人,這個劉柄燦是兒子的好朋友兼同事,兩人還是室友關係。不過聽兒子說這個朋友很風流換女朋友和換襪子似的,張媽可不允許這樣的花心漢接近百里雨。

「笑姐,不用把我當賊這麼防吧。」

劉柄燦佯裝傷心靠到張一健肩頭蹭來蹭去的,結果沒有得到安慰反而被數落行為幼稚。

「幾點了。」張一健敲着手錶提醒劉柄燦回自己崗位去。

「再聊一會兒嘛。」

某燦賴著不肯走,不給手機號就不走。

「阿康,你說的那個叫淇淇的女孩我怎麼沒看見。」

百里雨聽張一康私底下八卦過,在慈愛醫院裏張一健還是很吃香的,他醫術高學歷高個子高長的也不錯,最高紀錄曾被四個護士同時追求過。但是堅持到最後的只有汪海淇一個,張媽媽挺希望兩人能修成正果,不過感情這回事不是別人看着好就是好的,還得看兒子自己喜不喜歡。

「應該在護士站。」張一康剛答完百里雨立即推著輪椅向後轉,「我們不是來看洋蔥的嗎?」

「人又跑不了。」

百里雨推著輪椅一路快步到護士站,汪海淇已經回座了,此時正趴在電腦前哀悼失去的優質股。

「淇淇姐。」

張一康與百里雨的出現令人措手不及,汪海淇無法剋制住自己不用怨毒的眼神盯視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你好,我是阿康的堂姐,今天特地來笑姐工作的醫院參觀參觀。」

「啊?」張一康欲問這個堂姐是什麼典故,被百里雨口渴為由打發去買飲料。

滿腔的怨氣已經化去,汪海淇敲一下腦袋暗罵自己是個白痴,差一點錯失金龜婿。敲完了她傻乎乎的笑起來。

「你是叫淇淇哦。」

百里雨自來熟的坐進護士站,按照醫院規矩這是不可以的,汪海淇還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中沒有留意這些。

「我常聽一健哥提起你,他誇你很賢惠。」百里雨一手搭在電腦主機上。

「他這麼誇過我?」

「是啊,所以我這次來也想看看一健哥時常叨念的女孩是什麼樣子的。」U盤暗中插入介面。

「他除了誇我賢惠還說過我什麼?」

汪海淇緊張的追問,同一時間網絡信息部驚叫連連,病人的檔案資料正在瘋狂外泄。

「一健哥說淇淇姐人不錯,乖巧又體貼,處處替人着想,工作也很勤快上進,對老人家也很好。」

「真的?」汪海淇喜不自禁捧著熱燙的臉蛋兒,這一刻她好幸福。

「我怎麼會騙人呢,最難得是笑姐也很喜歡你,說你這樣的女孩打着燈籠都難找。一健哥說他一定會幫忙介紹男朋友的,他已經讓柄燦和洋蔥他們一起幫忙物色,保證讓你在年底前嫁出去,到時候你一定要封個媒人大紅包給他喔。」

拔下U盤揣進衣兜,百里雨笑眯眯的揮手告別,留下一臉石化的汪海淇去找張一康會合。 「我哥和洛泱帶兵去紅山山埋伏了,百里粟粟在被我鎖在房間裡面看著巨溪。」穹靈說。

「哪來的兵?」葉文茵不解說沒有借到兵嗎,這會怎麼就有兵了。

「最終我哥求了傅大人,他找的人借兵給我哥。」

「傅之鶴有去尋我?」葉文茵有點不可置信,百里菟菟的話果真可信。

當時百里菟菟故意把自己和他分兩路走,既然傅之鶴去找我了,而百里菟菟卻是慌忙逃過來的,看來和百里菟菟碰上了。

「昨日他們就出發了,王妃沒有和我哥一起回來嗎?」

「昨日就去了?」可實際上葉文茵並沒有遇到方載啊。

「完了被騙了。」葉文茵顰眉道,「百里粟粟在哪?」

「跟我來。」穹靈帶著葉文茵來到裡屋,掏出鑰匙打開門鎖,百里粟粟躺在地上,凳子上被綁著的麻繩松落。

而窗戶此時慣著風。

「剛剛還在的。」穹靈一愣,自己開門前特意進來檢查了一番。

葉文茵眼皮一跳對天藏說:「快追。」

天藏點點頭,從窗戶上跳了出去,跟著腳步尋了出去。

葉文茵將地上的百里粟粟扶起,沒一會就醒了過來。

百里粟粟臉一僵:「對不起,我沒看住人,巨溪跑了。」

「沒事,」葉文茵安慰道,「已經讓人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