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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百萬大洋肯定不夠用,大米粒堅的藥物臨床結束,等你到歐洲,第一批已經換成貨物回來了,第二批差不多也開始發售了,一萬千計量應該賣的很快,差不多我到歐洲就能賣完,那邊轉賬很快捷,你另外給我一批藥物,我爭取在歐洲能脫手,就換成錢,買成物資回來,如果歐洲不能脫手,我就讓人把藥物帶去大米粒堅!」

周小山從平津帶回來的一大批設備,河對岸的實驗室產量,跟他出川前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也好,歐洲認可大米粒堅的臨床結論,你要是實在看見合適的設備,你可以用藥物做定金,運回來我們用藥物交易,價格可以給對方便宜點。」

看着周小山舉起手掌,兩人擊掌慶賀。

他又給他吩咐,在南洋駐足,用百戰軍玻璃器,以及各州首飾去拜訪幾位南洋著名的華僑僑商,陳敬方更有興趣了。

不僅他有興趣,連高鳳翔,也決定帶着兒子,跟老公一起走。

甚至動員了卓敏之一家同行,周小山頓時見鬼了。

這兩口子都是著名歷史學教授,周小山從平津,上海弄回來這麼多書籍,玩殷墟帶回來的骨片就好了,等抗戰爆發,他和馮天魁都商量好了,讓這兩口子帶兵保管國寶,順便讓他們鑒定下北平弄到的古董,運作陣亡將士的基金會,急吼吼跑歐洲去幹嘛?

他哪裏知道,兩口子幾次試探大女兒口風,卓清影都扭扭妮妮的不承認,臉上的神色已經出賣了內心。他們認定她喜歡上了周小山,帶着女兒,躲就是你這個混蛋。

大衛剛到永州,來不及熟悉這裏。

兩家人,帶着兒子陳浩然,包括卓清影,卓青然,跟大衛,一起到了馮天魁的辦公室。

周小山這混蛋還在冠冕堂皇的科普。

「當一個國家,遇到經濟危機的時候,歐洲的統治者,習慣的甩鍋,找一個替死鬼,這次經濟危機,不是單純歐洲的,而是整個全球的,大米粒堅要好些,畢竟人口少,土地豐饒,歐洲就不一樣,尤其是戰敗的德國,餓殍滿地。

所以德國人把經濟危機的罪魁禍首,甩鍋猶太人以後,其他各國競相效仿。

在信仰上,猶太人跟歐洲盛行的天主教,基督教格格不入,在各城市,都有街區集居,也沒有和歐洲其他人混在一起住。

再加上在經濟上;猶太人多數是商人。在如此慘景之中,他們卻十分富有、過着奢侈富足的生活,他們販賣著普通民眾買不起的,卻又是急需的物品,因此十分被人仇視。

但是猶太民族,是個自強的民族,他們善於學習,人才眾多,工程師,學者,化工專家,武器專家,醫生,甚至商人,我都要,大帥已經放話,歡迎他們來四川經商,辦廠,甚至敞開部分基礎設施,礦藏,讓他們投資,收益!」

周小山剛說完,大衛就附和起來。

「小山說的一點沒錯,歐洲的局勢,對我們猶太人,簡直是一場噩夢,我們猶太人,人才眾多,到了四川,不僅可以得到生命財產的庇護,肯定能夠支援四川的戰備建設!」

「所以,陳叔叔,你們不要太在意,去歐洲招商,遠比我們在平津招商,更簡單,一切又大衛以及他的幾個猶太助手來活動,只需要把大帥庇護生命財產安全的聲明告訴他們,華夏族也是苦難的民族,在歐洲地位,甚至比猶太人更低,在這惡劣的時局之中,四川人願意跟猶太人攜手,共度難關!」

高鳳翔早知道這混蛋今天在演戲,其實他昨天把事情都給自己老公說好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陳浩然非常想去,又望了一眼卓清影。

「陳先生這次不要跟我們爭,卓教授一家一起,路費算我們六十六師的!」

馮天魁也看着卓清影,卓清影看着身邊的父母,咬了咬牙點頭,家裏已經定下了這件事情,自己昨夜還不同意。

重慶的幾個病人,臨床試驗並沒有完成,永州醫院的醫生跟六十六師的救護隊,每天都有消息傳過來。

真不是走的時候。

兩位教授死活要帶上女兒走,一家人鬧的很不愉快!

早上碰見周小山也勸自己去,這年代,遠航歐洲的機會,真的不多。

見識一下腐朽的老歐洲,回來也是一種資歷。

再說,周小山懷疑自己鏈黴素的提取失敗,是因為顯微鏡倍數太低,還給她一小箱子黃金,去歐洲買高倍數的顯微鏡。

從不甘,鬱悶,堅持,到笑容滿面,卓清影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周小山,帶着父母妹妹去歐洲。

周小山給大衛的資料非常豐富,有一些在永州生活的猶太工人,在機械廠的照片,也有給他們安置定居點的照片,甚至決定,在依照桂花別院,在城南蔡家鎮給他們建設一個別墅區售賣給他們,陳敬方夫婦,跟馮天魁等六十六師高級將領,談了一個通宵,第二天,收拾好行禮,坐上汽車,跟着馮天魁一起去重慶。

江湖兒女,身不由己。

。 盛夏有些無奈,但是她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這裏等著。

現在外面的天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她也不清楚,執意要走的話,只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盛夏看向了陸懷深的方向,眼神有些迷茫。

陸懷深看了薄奕一眼,示意他上來給盛夏看一看。

「夏夏,你昨天在咖啡廳里喝了咖啡,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我讓薄奕給你看看?」

盛夏茫然的看向了陸懷深,想了想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

陸懷深與薄奕對視一眼,薄奕上前為盛夏看一下眼睛的情況,發現盛夏的眼睛依舊有點小問題,他皺了皺眉頭對陸懷深做了個出去的表情。

陸懷深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安撫著盛夏。

「夏夏,你要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看怎麼樣?」

盛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陸懷深不提醒,她還不知道自己肚子餓了。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我想吃餛飩。」

「好,在這等我。」陸懷深說了一聲,然後和薄奕一起出去了。

出去之後,陸懷深讓阿姨去給盛夏做吃的。

「情況怎麼樣?」陸懷深放低了聲音,不想讓盛夏聽見。

薄奕的臉色有點不太好,他擰眉道:「好像有點嚴重了,就她這樣的情況必須住院了,否則的話會出問題的。」

住院?陸懷深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昨晚上薄奕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昨晚……」陸懷深的話沒有說完,既然薄奕建議住院,那他自然不會反對。

「那今天送她去醫院吧。」陸懷深做出了妥協。

「可是你要清楚,一旦你送她去醫院了,言景祗很有可能會知道她在哪裏。你也知道,言景祗現在到處在找她。要是知道人在你這裏,你覺得按照言景祗的性子,他會怎麼對你?」薄奕提醒道。

陸懷深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他看着薄奕堅定地說道:「不管她是誰的妻子,現在,她只是盛夏。不管她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出手的。」

薄奕覺得陸懷深真的太犟了,明明趁著這次的好機會。要麼就狠狠地宰言景祗一頓,要麼就和盛夏舊情復燃。不然的話,不是白白浪費他這麼多時間?

「昨晚的事情查清楚了嗎?」陸懷深惠然回頭看着沈元問。

沈元正打算說這事的呢,聽到陸懷深問起這話,他趕緊回答。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言倩和喬娜聯手的。喬娜是盛小姐的同事,發生這些事情之前,喬娜和上司去開房。正巧被上司老婆抓到了,所以就推到了盛小姐的頭上。」

「言倩?」陸懷深擰眉,言倩不是言景祗的妹妹?她對盛夏下手是什麼意思?這麼想讓盛夏死?看來言景祗是真的很沒用。

陸懷深冷笑了一聲道:「既然都已經查清楚了,暫時先封鎖消息,不過這些人,你這段時間盯緊了。言倩既然敢對夏夏動手,她一定不會主動和言景祗交代的。」

「好。」

。 不知道何時,天空飄起細雨。

細雨在修真世界下了好幾個月,一直都沒有停過。

吳家的人,在這一天,非常開心。

年輕的少主接替年邁的曾祖父,成為吳家新一任家主。

爺爺跟父親,因為吳家戰死,唯有年邁的曾祖父,將曾孫培養成才。

現如今,新家主的孩子降生,吳家上下洋溢著幸福的氣氛。

滴酒不沾的曾祖父,在這一天晚上喝了很多酒。

雖然出生的是個女嬰,但是天賦比她父親還要高出一倍。

這還是剛開始,將來指不定怎麼樣。

他們並沒有受到老傳統的思想左右,女嬰天賦高,好好培養也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業。

再說,新家主還年輕,將來還能夠再生。

曾祖父不禁感嘆,上蒼在奪走他兒子跟孫兒性命之後,給吳家又送來希望。

吳家經過這麼多年的鬥爭,終於要迎來真正的巔峰。

所有人都在喜極而泣。

午夜!

所有人都在細雨聲中熟睡。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誰~」

護院的人還未發出完成的聲音,就被一把細劍封喉。

他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披著斗篷的人。

斗篷之下,是一張極度扭曲的臉龐。

跟隨在他身後的,還有一位美艷的婦人,以及一個只有七歲左右的小姑娘。

他們三人如同惡靈一般出現在吳家院子里。

男子一揚手,護院者身上燃起一股紫色熒光火焰。

他都還來不及慘叫,便灰飛煙滅。

微風吹拂過小姑娘的髮絲,她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又不明白,為何要如此。

男子走入夫人的房間。

襁褓之中的女嬰,也許是感受到深深的恐懼,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他正要動手,美艷婦人心疼的伸手阻止。

隨後說道:「主人,讓我來吧。」

「好。」男子說著退後,來到小姑娘跟前說道,「怕么?」

小姑娘搖搖頭,男子露出了微笑,伸手輕撫她的腦袋說道:「不怕最好,你將來可是天地共主,武帝的妻子,帝后是不能因為這些而感到害怕的。」

小姑娘默默低下頭。

她才七歲。

但她也明白,從她來到皇宮開始,命運就已經書寫好了。

她將會被師父栽培,成為武帝的妻子,人們羨慕尊敬的帝后。

只不過現在,她將要目睹,已經目睹過三次的悲劇。

這家人,恐怕要肝腸寸斷吧。

她不能流露出任何的表情,要不然自己的父母,會遭殃的。

美艷婦人的手段非常乾淨利落。

孩子是在熟睡的時候死的,就像是睡死過去一般。

「走吧。」

事情結束以後,他們再悄然離開。

等到第二天清晨,夫人醒來發現自己的孩子死去,悲痛萬分。

曾祖父更是一病不起。

吳家家主彷彿一夜白頭。

多少痛苦跟苦楚,湧上心頭。

上天真的沒有照顧到他們吳家嗎?

明明給了他們希望,卻又將這種希望給死死掐滅。

如果真是這樣,為何當初會有這樣的選擇?

誰都想不明白。

等到多日以後,他們才回想起來,似乎護院不見了。

難道是護院所為?

萬般思緒湧上來,吳家家主什麼都不做,必須要抓到兇手。

他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就是這麼死的!

他對抓住兇手的執著,以至於錯過了見到自己曾祖父最後一面。

這種痛苦,不能為外人,道。

……

動車緩緩駛過站台。

這裡陽光明媚。